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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献诗姊妹见证系列(三)──我一辈子没有叫过爹和娘

来源:丰台堂 作者:罗献诗 时间:2009-03-12 点击:
我的身体是父母所生。但是,我一辈子没有叫过爹和娘,我的爹我只能叫大爷,我的娘我只能叫大娘。这种称呼直到我父亲去世也没有改过来,对我娘的称呼也是后来在长途电话中叫了一声妈。
这件事在我的心中一直是阴影,不论怎样都不会抹去。虽然如此,我知道我是父母亲生的。在孝敬老人方面我是尽力的,对弟妹没有攀比,至今心无悔意。
对于这种与众不同的称呼,我多次问我母亲事情的根由。
原来母亲出生在一个地主家庭,从小过着富裕的生活。裁剪绣花是她所好。没种过地,没干过活。长大成人了,偶尔洗一次碗,老人也用钱鼓励。到成家的年龄,嫁给一个富裕的农民,家有地九十多亩,牲畜既有骡子又有马,家中还做着生意,但是这家只有这一个儿子(独子)。
由于心灵手巧,母亲备受公婆喜爱。婚前身体很单薄,病病怏怏,月经不正常。为了早生贵子,结婚第四天就请中医吃汤药。病不但不好,越治越厉害。为了给刚过门的媳妇看病,家里把地也卖了,骡子、马也卖了。后来丈夫手推着独轮车到处求医,扎针,熬中药的渣子倒出来比粪堆还高。
几个月后,人竟然不吃不喝昏迷不醒,仅有一口气。把娘家母亲等人找来商量后事。男方的老人说,刚过门不到半年,衣服都是新的,自从她进门就看病,九十多亩地还剩不到十亩,骡子、马也卖光了,现在人救不活,衣服不能给做,棺材给她最好的,如果这样行,我们就这样办。女方的母亲只好答应。
女方的老人看着自己的女儿成了这样,不醒人事,断食断水,并且连棺材也订好了,年轻轻的只有一点气。从此,丈夫不敢在屋里住,女方的母亲白天黑夜守着,说话也不回答,如同守着一个死人,就这样并没有断气。老人用小勺顺嘴角灌一点米汤,当时没有流出来。就这样每隔一会灌点米汤,什么药都不给吃了,针也不扎了,病也不看了。几天过去这人没断气,虽然不睁眼,嘴唇有时还动。
陪床的老人觉得女儿比她来时强,就留下没走,每天喂点米汤。几天后,她终于醒了,睁开眼了。就这样一天天好起来,肚子也一天天大了,后来就生了我。
结婚半年扎针、活血、调经,中药天天吃,也没有把胎打掉。我想这真是个千古奇闻。除非上帝能留下这胎,还能有谁呢?我生下来十个月就能走路,一点没有受到药物的影响。扎了几个月的针,胎儿的身体没有受到丝毫损害,除非上帝,谁能看护保守得这样完好呢?我这样说,不会有人信,除非怀胎的妇人才能体会出来。我成家后才知道怀胎妇人的娇气。
每当我想起母亲这件吓人的经历时,我就想,这天下的奇闻虽然多,类似这样的孕妇,天下能找出几人?我信上帝是三位一体的真神,是开天辟地的救主,是创造宇宙万物的救主,是万王之王。在他没有成就不了的。荣耀归于我坐在天上的父,归于耶稣基督,归于三位一体的真神,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出生了,这就是家人不让我叫爹叫娘的原因。所以直到父亲去世也没有叫一声爹,只管他叫“大爷”。我的父是上帝,我要感谢他给了我第一次生命。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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