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赐篇》之司琴服事
2009年我41岁,在丰台堂作司琴服事已经一年有余了。
能够走上司琴这个服事岗位,实在是神莫大的恩典和怜悯。
回头看过去预备司琴几年来的学琴历程,我心里充满了对上帝的无限感恩与赞美。
因为我深深知道:我就是那块儿被神兴起用来赞美他的“石头”,没有他的引领及信实的保守,无论如何我也坚持不到今天。愿一切颂赞、荣耀及感恩,永永远远归给天上的阿爸父神。
你们相信吗?信主之前,我对音乐一窍不通,我甚至憎恶音乐,尤其痛恨那些每天哼着歌看起来过得很快乐的人。
因为从记事儿起,我就不快乐,心中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霾笼罩着我。我的内心世界被两种情绪交替控制着:时而极为孤傲,时而又极端自卑。这样的怪癖性格造成了我人际关系上的极度失败,我几乎跟谁都不能友好相处,连正常的人际交往都很困难。
所以,“恨”、“嫉妒”、不平“占据了我的内心,我不仅听不得音乐,更看不得每天唱着歌快乐地过自己日子的人。
任何音乐,无论它有多么美妙动听,到我这里除了厌恶便是嗤之以鼻。
不怕大家笑话,我愿意描述一下自己曾经的“变态”心理和行为。只有描述出我曾经的负面背景,大家才能明白是神化腐朽为神奇的大能,拯救了我这个“罪魁”,并把我送上司琴服事的岗位。我愿每一个看到、听到见证的人,都能跟我一起见证神的大能,将荣耀归给神。
信主前,我若在走路时,无意发现一群人在公园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放着音乐正“快乐”着,我会“忘记”自己要去的地方,专门“等”上一小会儿,“等”到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最快乐的人”不小心跟我对上眼,然后我就用刀子似的眼神“剜”人家、“杀”人家、“伤”人家,并摆出一副随时吵架,甚至敢与人家拼命的架式……
如此偏执的变态阴晦心理,严重影响了我与丈夫及公婆的关系,我们的婚姻曾一度走到了破裂的边缘。
说来可笑,我对丈夫所犯众多不能饶恕的罪状之一就是:我讨厌他是一个快乐的人。我尤其不能容忍他每天早起听广播,每晚睡前放音乐的好生活习惯。每当看到他跟着音乐或唱或动,我真恨不得拿什么东西扔在他头上让他闭嘴。
孤单一个人在北京带孩子,有时候儿子还被公婆他们“抢走”……我的情感时常低落得想去寻死,自杀的邪灵时时进攻我,使我经常望着不满2岁的儿子Jack泪如雨下。
丈夫走投无路,婚姻需要挽救。
2002年10月,丈夫与他人一起将我“骗”至教会。没曾想,这里竟然是我生命中最大的转机。
我当时对认识耶稣没有兴趣,只是把教会当作打发周末的去处。那里的人都很不错,很让人放心。说真心话,乍一进教会,见到这里的弟兄姊妹们那么高兴快乐,我很震撼也很好奇: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么一群让我不觉讨厌的“看起来很高兴的人”?那时我还不会用“平安”、“喜乐”这样的字眼形容生命好的基督徒呢!
我情不自禁喜欢上了这里,不仅不反感他们那么快乐,反倒也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从第一次进主的家到现在,除非情不得已,我几乎从未停止过聚会。
但我的“状态”使得教会里的大多数肢体不敢理我。
用牧师的话形容我的“状态”是:面色铁青,眼露凶光。我非常非常感谢高真牧师和冬梅师母。他们是我属灵生命历程中所遇到的第一对儿最好的牧者。虽然我已经离开了他们的羊圈,但时常怀念并感恩于他们当年手把手,搀扶着我进入永生的一点一滴……愿主祝福他们并他们的事工。
当众弟兄姊妹因为害怕我而“敬而远之”的时候,美丽的落落大方的冬梅师母,用神所给的世界上最美女人的洞察力“识破”了我这个“众叛亲离”之人内心的苦毒和伤痛。在对我毫不了解的情况下,竟然把别人刚刚送给她的红皮赞美诗伴音器转送给我……
那是神使用冬梅,祝福并引领我走向未来司琴服事这一岗位最美丽的开始!
啊!这台伴音器是神开启我心灵的音乐之门,让我认识并拥抱真正音乐的里程碑。从拿到这台伴音器开始,我就被神的大能紧紧抓住:我开始“追逐”真正的音乐了!
伴音器带给我太多的快乐,也给我带来生活的新盼望和新目标。
每天我都会和Jack跟着伴音器学唱赞美诗。丈夫下班回来,也会被我俩的情绪所感染,跟着我们一起学唱……
当我变了的时候,丈夫也有了变化。为了守住这来之不易的日渐浓郁的幸福,每个周日我们都去敬拜主。
尽管我仍然不真正明白主耶稣及什么是永生,但我喜欢别人为我祷告,也愿自己学着别人的样子祷告。
我越来越爱唱赞美诗,我还羡慕司琴的姊妹。神开拓了我的视野,我已经不满足自己“仅仅”能唱赞美诗了。
见别人家的孩子有儿童电子琴,我也想要。
牧师曾经说过:只要合神心意祷告,无论祈求什么,主必应允。于是我试着求神:“主啊,我和Jack特喜欢唱赞美诗。如果可以,如果我配得,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电子琴?我想学弹琴将来服事你。”
因为信心不够大,我心里想的是:哪怕主只给一个最低用途的电子琴,我也知足。
谁知几天后奇迹出现了:一个弟兄淘汰了的成人用旧电子琴被辗转送到我家,为此送琴的洁明姊妹,因为停车还受了警察的扣分加贴条!神的应允真是超出我的所求所想啊!哈利路亚!
我和Jack已经会唱很多赞美诗了,有了这架电子琴,在配合着伴音器,对音乐一窍不通的我竟然能够对着简谱有模有样地弹上一、两首歌曲了。
2003年春天的时候,教会添了一架漂亮的电钢琴,我非常喜欢。而我和Jack用的那架旧电子琴,已经旧得不能弹准音了。我的思想有了“活动”:情不自禁地我就有了想换琴的打算。
每次弹琴的时候,我都大着胆子在心里求神:“主啊,我真的想服事你。如果可以,如果我配得,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架跟教会一模一样的电钢琴?”
主对我的这个请求,没有像上次那样马上应允。
但我们家却很快地从北三环搬家来到南四环居住(其实,是我嫌弃公婆,想彻底远离他们)。新房子很大,客厅相当宽阔。我对丈夫说:“要是有架教会那样的电钢琴摆在客厅该有多好!我真羡慕教会司琴的姊妹。”
丈夫说:“咱们自己去买吧,又不是没有这个钱。”
我说:“不忙买,我已经找神要了。”
其实是我的罪性在跟神“斤斤计较”。我认为已经求过神了,要是神真给的话,一定不会动用丈夫的工资,肯定会有一项特别的“收入”,证明神的应允。
我真是亏欠神!神也真是怜悯我生命的弱小,饶恕了我的“糊涂”。
没过多久,丈夫莫名其妙地得到了美国总部一个什么奖,奖金500美元。这事非常蹊跷:因为美国总部几乎从不拿自己账上的钱奖励中国员工。
2004年8月,一架跟教会一模一样的电钢琴摆在了我家客厅最显眼的位置。那天是自Jack出生以来我们全家最快乐的幸福时刻。
我伴奏,丈夫饱含热泪深情地唱了一首《每当我想起你》献给神,Jack也兴奋地跳着小脚跟着他爸爸一起“抒情”……
感谢主,从1996年8月结婚到2004年8月,历时整整7年的婚姻黑暗期,被主的爱彻底打破,我们家终于开始有了正常家庭所应有的真正快乐。
教会在2002年底,2003年底曾分别举行过两期电子琴免费培训班,但我都没能去成。第一次是因为自己刚进教会,儿子还不满2岁太小离不开我;第二次是因为授课地点在北四环,离我们家太远。我很失望,因为我已经不满足自己在琴上瞎琢磨“乱弹”了,岂不知神从不做错事,他的更大的祝福早已在等待着我们这个家庭。
我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学琴呢?让我来告诉你原因。
2004年底,我几乎能弹所有曲子了,奇怪的是:每次教会没人弹琴,宁可琴空着,也不愿让摩拳擦掌的我“露”一手。这使我倍受打击,内心很觉耻辱。我意识到肯定是我弹琴的方式不对。换言之,肯定是我把赞美诗弹错了。真若如此,我再有最好的电钢琴让我练,也是白练。
的确是我错了。每首曲子都有原调,没有学过五线谱的人只能弹最基本的C大调。神那么丰富,赞美他的歌曲有那么多,我怎么可以把伟大的神局限在一个孤单的C大调上,并让弟兄姊妹们在赞美神的时候,受制于我的错误呢?
我对教会的“决定”心服口服,因为我不想用敷衍的心去服事为我舍命流血的主耶稣。
我又开始了求神的祷告。我时常在心里对主说:“主啊,我真的好想学钢琴。如果可以,如果我配得,求你赐给我一个钢琴老师和学钢琴的费用吧。”
我在前面提到过丈夫平时很喜欢唱歌,特别是信主之后,几乎赞美诗不离口。他也特别希望我能正式拜师学钢琴。所以常跟我一起祷告神:一个钢琴老师,整个学琴过程的全部费用。
这个要求看起来很简单,但很昂贵。说实在话,我们这样求神,心里其实也没底儿。
2005年3月的一天,丈夫的老板悄悄递给他一张条子,通知给他加薪,工资涨15%。这意味着不仅请老师的费用、连买一架钢琴、再带着把Jack也捎上学钢琴的费用,也有了。
只是亏欠Jack的是,我们当时从来未想过Jack也要学钢琴,但神却早有考虑。
几天后,钢琴老师也找到了,而且是刚刚搬到我家附近!
信实的神回应了我们的祷告,他给了我们强有力的印证——证明我一直以来的服事异象是对的,是行在神的心意之中的。他那双钉痕的手始终牵引着我走向司琴这条道路。
哈利路亚!赞美神!神所给的真是太超出我所求所想了。
使我更加意想不到的是——神真正的“超出我的所求所想”竟然在Jack身上。
冬去春来,Jack由一个咿呀学语的婴孩,长成已经5岁3个月的“超级男子汉”了。
丈夫摸着Jack的头问他:“妈妈要学钢琴服事主了,你要不要学钢琴?”
儿子忽闪着大眼睛迫不及待地说:“要学呀,我也要学钢琴服事主!”
说完马上跑到电钢琴那里,在琴键上“砸”起来,边砸边“抒情”地唱“当赞美的旋律响起……”
丈夫说:“男子汉说话是要算数的,说好了要学就不能后悔了。你先考虑一个月,然后告诉爸爸你的决定吧。“
虽然Jack只有5岁,但因为认识主,已经完全明白“承诺”两个字的份量和意义了。他笑着点点头。
所以,当钢琴进家门时,儿子兴奋得手舞足蹈。他跳着、蹦着、唱着、闹着……晚上吃饭时,丈夫很认真地问Jack:“你考虑清楚没有?学还是不学?”
儿子说:“妈妈学,我就学”。我问他:“决定了吗?真的决定了吗?”
Jack点头,有些不耐烦地说:“决定了。我真的决定学钢琴了,而且保证不后悔!”
丈夫笑了,又追问了一句:“既然决定了,就该知道不是爸爸妈妈逼你学钢琴的,是你自己主动要求学的,以后再难也不能悔约哟。”
Jack爽快地说:“知道了,再难也不能说退钢琴,因为是跟神立的约。”
从2002年到2005年,在我辗转学琴渴望走上司琴服事的灵程中,说来亏欠:我竟然从未考虑要Jack也学琴。毫无疑问,神喜悦我们家成为一个赞美的家庭。
所以不是我“错过”了教会前两次的电子琴免费培训班,乃是神要我耐心等候Jack长得稍大一点儿,好从小就操练Jack有一颗将来用音乐服事主的心。
原来是神“故意”让我和Jack一起正式开始上钢琴课啊!
神极大的慷慨和丰盛的恩典,使我们母子俩人不必为省钱而合上一节课,我俩是“一对一”的授课方式:我上第一节课,丈夫陪着儿子上第二节课。
学习钢琴真的很难。其间不知有多少次,儿子泪眼婆娑,可怜兮兮哭着闹着要退钢琴课。每次都是因为有我这个妈妈为他做榜样令他哑口无言;
他曾经说过的“诺言”,使他不得不收回悔约的念头。
直到今天,Jack已经9岁,仍然在上钢琴课,而且弹得非常棒,偶尔灵感来了,还自己在钢琴上作曲呢!
他是神的小羊,我们不知神怎样使用他,神既然带领Jack到今天这个地步,愿神自己亲自完成他借着钢琴祝福Jack的善工。哈利路亚!
此时,我和丈夫的婚姻渐已走出苦难,进入了真正的“柳暗花明”。按照童话故事所固有的模式,我的见证到这里,应该皆大欢喜地结束才对。的确应该如此。但如果真这样结束,就不是圣灵带领的结束,乃是人意的结束。那么天父的意念就不会高过我们的了。
2006年9月,我得了严重的皮肤病——荨麻疹。
得过荨麻疹,见过患此病的人都知道:那是怎样一种身、心、灵的抓痒难耐和煎熬啊!
因为严重的荨麻疹,我浑身上下奇痒无比,手和脚都肿了,而且非常疼,有时疼得无法活动。不仅如此,我的左眼也过敏了,肿得像一只鸽子蛋,看到我的人都为我揪着心:怕我左眼珠子随时会蹦出来掉在地上。
因为怕过敏加重病情,我戒掉了许多食物,几乎没什么东西可以吃了,因而身体变得极度虚弱,免疫力也跟着下降。甚至有一次得了重感冒且发着高烧,却因为不能吃消炎药而“干扛”了七天。
我去了几家大医院,竟然没有一个医生治得好我,倒是有一个专家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能医好我,生怕我“砸”她的牌子,轰我去其他医院换个专家瞧病。
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我的心境可想而知,简直沮丧极了。你们说,我还能练琴吗?
诚实地说,学钢琴很难很难,对于已经37岁的我来说,若靠自己学,简直比登天还难上许多倍。
然而神的恩典实在够我用的。
我特别感谢神的安排——使我跟Jack互为依靠互相支撑着,互相给对方打气加油。
每当Jack因为难度大吵闹着不想练琴的时候,背着他我哭得更凶。
我的症状又加重了:我不能长时间坐着,稍微坐久一点儿,屁股上就会立刻出现几个硬硬的很痒的包块儿。最恼人的是我必须手里拿着药水,随时随地不停地往身上抹,止痒……
我中断了已经学了一年半的钢琴课,而留Jack一个人上。
我跟主哭、跟主闹、跟主求,跟主要……没用的,病情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
万念俱灰的感觉使我停止了挣扎和自救。
我对主,坦白讲,很失望。
我不仅放弃了所有来自于人的建议和治疗。对主,我也放弃央求他医治我了。换言之,在病情上,我准备听之任之了。
很奇怪,当我放弃这种挣扎时,我的情绪反倒平稳了很多。钢琴像一团小小的火苗,又渐渐地从心底升上来,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如沙漠之中升起的一缕炊烟。我发现我对钢琴的感觉,像是一种本能的求生的欲望。
我仍然希望能够弹琴,除了弹琴,像我这样糟糕的身体能去哪儿?又能做些什么呢?谁会接纳一个拿着止痒药水不停擦来擦去的女人?只是才学了一年半,我的水平也就是能认五线谱,右手可以弹极简单的练习曲而已。我离弹赞美诗,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没办法,我再次将目光转向耶稣,我仰望他的恩典。可诚实地说,当时我感觉不到主的存在,我找不到他了。
我不会左手和弦,不会弹简谱,就是一首简单的五线谱的赞美诗,哪怕就四句话,我一周都弹不下来,更别提在教会司琴了。
我没有了理想,但又不能完全绝望,因为Jack经常为我祷告,才五、六岁的孩子,竟然知道课间去厕所偷偷为妈妈祷告……
家里请了小时工,丈夫非常体贴,我仍然感觉不到主的存在。但是我还是会努力练琴,不弹琴又能做什么呢?因为荨麻疹,我再也不能去shopping;因为左眼睛坏了,我不能看电视……看不到主,摸不到主,我仍然向主祷告。
我经常趴在地上向主嚎啕大哭,哭完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往腿上、胳膊、脖子上抹药水止痒;然后又回到琴凳上练琴;练了一会儿,不待身上的药水干掉,又趴在地上哭,再往身上抹药水、然后起来再坐到琴凳上练琴……到后来,我就是哭,意念上叫着主,求主教我练琴……
如此反复,有时一天连赞美诗的一个长句都弹不会……
那段时间是我属灵生命最黑暗的时光。
这种“悲惨”的情形持续了近半年,到最后我已经没有眼泪也不想哭了,只是一门心思想着怎样练琴。
当我的心境越来越安静的时候,令人不可思议的奇迹出现了: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许多时候没往全身擦止痒药水了,而且擦药水的地方只是局部的,荨麻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好了大半了。
更让我吃惊的是,我的钢琴进步很快,若依照老师的进度,恐怕3年才能弹成当时的水平。
哈利路亚!一切都是主的美意,他其实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他要我单单相信他的话并信靠他的话。他不希望我靠看环境、凭感觉来证明他的爱并他的存在。
主知道我对人世的浮华还很贪恋,喜欢shopping;他也了解作为
主亲自教我弹琴,以成就他在我生命中对于司琴这个服事的计划;主要亲自带领我走向丰台堂的琴凳,而且是按他所定的时间。他更操练我完全信靠他。因为他知道,我的生命中还会有更大的艰难在等着我,只是当时我不明白不知道而已。这是后话。
2007年5月,丈夫和Jack发现了离我家很近的丰台堂,鼓励我去参加周间的团契,我就这样来到了丰台堂。感谢神,当时除了我的左眼睛看起来仍然像假眼以外,荨麻疹已彻底痊愈了。
丰台堂很大很气派,我是第一次进入这样的大教会。当我看到赫然摆放在主堂的大三角钢琴时,砰然心动。
堂里的牧师长老执事们非常和气,也非常爱主,特别是他们甘心为主所过的艰苦而喜乐的生活,令我感动不已。
我非常喜欢丰台堂,每次一进主堂,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流泪。因而没人的时候,我会跪在主面前用英文祷告,每次用英文祷告的时候,都会感动地落泪。我求神预备并加能力给我,我恳切地求神使用我的天赋(英文)、恩赐(钢琴)来服事他。
按说这是合神心意的祷告,神应该立即应允才对。但神的回复,如一瓢冷水浇在我的头上:我到丰台堂不足一个月,丈夫却被老板无情而坚决地辞退。丈夫一脸的坦然与自信。几年下来,他已成为紧紧跟随主耶稣的坚定门徒。我却被每月的高额房贷、未来的生活、及丈夫不知何时能找到工作的担忧吓住了,我陷入了一种紧张、焦虑、烦躁与困惑交织的矛盾之中,信心忽高忽低……
神知道我还没有将自己完全献给他,也知道我的信心软弱需要继续被他陶造。所以,神再次用一种更“特别”的、更“速成“的、爱的方式来提高我的琴技。他要操练我真的可以不看环境从而完全信靠他。只不过这次的陶造升级加码了:丈夫遭遇失业。
没有了经济来源,我还能不看环境单单仰望神吗?我还能忠心于圣灵的托付专心练琴吗?我还愿意顺服服事的异象——作神的琴师并为此目的继续努力吗?
神啊,我赞美你!神啊,我感谢你!因为有了你,这一切不可能才能成为可能!神定意要我用司琴服事他,他所定下的万古不变的旨意,只有他自己才能成全啊!
神是那么的信实,在他从未有谎言。他完全知道我丈夫会在这个时间失业,知道我会因为丈夫失业在家,而与丈夫整日吵闹。所以神提前一个月将我带到丰台堂,使我有一个最好的去处,学习信靠神的功课,并继续为司琴之梦努力。
神在他的时间应允了我的祷告。2007年11月份,我坐上了丰台堂副堂的琴凳;服事每周四的祷告见证会。
我的心中波涛起伏,内心如海涛般涌动着对神的无限感激。想当年,曾经为两次“错过”教会举办的电子琴免费培训班懊悔不已,后来明白是神为了等Jack长大,好跟我一起学钢琴。
当我在婚姻的苦海中痛苦地挣扎着时,没有人知道将来会有一个丰台堂;当圣灵感动我开始喜欢弹琴时,更没有人知道我会与不知在哪里的丰台堂有关系。当我因为嫌弃公婆定意远离他们要来南城买房时,神饶恕了我卑鄙的动机,并使之成为我的祝福来成就他对我、对丰台堂的计划。
他指引我们并感动售楼先生以优惠价格买到了最好的房子,而且离未来的丰台堂非常近,盖我们家房子的时候,连牧师都不知道丰台堂要建在哪里;当我因为荨麻疹,身心灵再次受尽折磨时,他关闭了世界对我的窗户并将我保护起来,而且拿走了我的钢琴老师,使我不得不单单仰望他单单信靠他……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他爱我,有更大更美的旨意在我的身上。
远在创世之初,远在我还未来到人间,他对我的计划,就已经开始了。使我万分荣幸的是,他将我与丰台堂的事工紧密联系起来。换句话说,神垂听了我所不认识的弟兄姊妹们对丰台堂的众多热切祷告之一,在还没有人知道丰台堂会在哪里建堂时,神却早已为丰台堂的各项事工,预备了我这颗小小的螺丝钉。
这也许就是神为什么让我“错失”教会两次电子琴免费培训班的原因。主定意要我在丰台堂作司琴服事!相信他对Jack肯定也有更高、更美、更大的祝福和旨意!阿门!
所以他让我学钢琴,并花大价钱“打造”我这个曾经恨恶音乐的人,使我成为教堂的琴师,以彰显他的荣耀和化腐朽为神奇的大能。
我喜欢并深深爱上了丰台堂,因为这里有神的同在。神清晰的带领,一步一步的明证,已将我们这个家庭跟丰台堂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神若允许,我会写《赞美的生命》关于生命重塑的另外一个见证献给神。
神其实才是我真正的钢琴老师啊!
当感恩的泪水还没有流完,胸中涌动的报恩之情还未平息,生命的风暴再次临到我们这个家庭,新的苦难又来敲门。
2008年初,我的胃时常疼痛,是痉挛式的上吐下泻的疼痛,然后遍及左腹、左边的后背和后腰。发作的频率越来越多……直到7月才查出病因:都是肾盂结石“惹”的祸。
得过肾结石及见过肾结石发作的人,一定知道这种疼痛相当剧烈,有报道说这种疼痛跟癌症晚期病人的疼痛差不多。它会让你疼得死去活来恨不得满地打滚,相当一部分人必须靠打杜冷丁止痛,有少数人打杜冷丁也无法止痛。
神怜悯我,没让杜冷丁这种有毒品意味的东西进我的身体。但他“允许”我遭遇了这种“痛不欲生满地打滚死去活来“的疼痛。这种强烈的疼痛,时大时小,持续到今天已经一年多了,仍然没有完全排出体外。感谢神的是,现在已不是那么疼了。还要感谢神的是,我仍然需要并等待神的怜悯和医治。
在如此常人难以忍受的“长期”疼痛及丈夫“长期”失业的双重夹击下,我的生命被彻底改变了。我脸上有了喜乐,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和平安,我变得真正信靠神了。因为我和丈夫除了信靠顺服,此外别法全无。
现在的我,像一颗被榨出油的橄榄,已经懂得并学会在苦难中赞美神了。哈利路亚!
神用超越我所求所想的更大、更美、更奇妙的祝福,报答了我对他的亏欠和不配。2008年9月,我坐上了丰台堂主堂那架美丽堂皇的大三角钢琴的琴凳上。我不敢窃喜,更不敢触摸或窥视神的荣耀。像我这样一个昔日生来就痛恨音乐不喜欢唱歌的人,今日能够进入大堂作司琴的服事,实在是主的抬举和怜悯。
虽然我只负责主日会众练唱时司琴,虽然我与主日的琴师在技术水平上仍有很大差距,虽然我的手指比较短小不适合弹琴,虽然我是那么的渺小而缺乏……然而主耶稣收纳我,领我进入主爱之家。
感谢神,现在我的左眼也已基本恢复正常,与常人无异了。
我经常问自己:我如今竟成了何等样的人?我是那么的不配,但我不以我的不配为耻,反倒以我的不配自夸。因为我深深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有这宝贝放在瓦器里,要显明这莫大的能力,是出于神,不是出于我们,”(林后:4:7)
愿荣耀永远归于至高无上的三一真神。阿们。
附:见证快要结束的时候,因着对神的感恩,我差点失声痛哭……夜已经很深,Jack和Richard都早已熟睡,我的感动仍很强烈……我不得不停笔平息一下我的激动。神实在是太好了。他的意念永远高于人的意念,他的道路也非人的道路。如果有人问我,想不想用平安、稳妥、富裕、健康,换我这六年来的坎坷、心酸、痛苦,彷徨……我的回答是:“不,绝不!”
因为,正是这些人眼中所认定的苦难,成就了我生命中最大的祝福——我得以认识亲爱的主耶稣,并亲口品尝到了他那长阔高深的爱;正是这些苦难,使我有了100%进入永生的、不可撼动的确信;正是这些苦难,主耶稣成了我最好的、最知心的朋友!
这种亲密的关系,使我不再恐惧,使我在他的爱中变得坚强而勇敢。
主耶稣永远是我性命的保障,得救的确据。
哈利路亚!愿主祝福并使用孩子的见证。愿主悦纳孩子,及孩子的丈夫Richard和我们的儿子Jack的奉献与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