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拉以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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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错了

来源:丰台堂 作者:朱晓航 时间:2009-06-11 点击:
您还记得在写《赞美的生命》之四《婚姻篇》时,我在文章中对母亲所述的无奈、又隐而未现的抱怨吗?
当时我以为自己特别正确,以为母亲简直愚昧得无可救药……因为我真的非常失望。但是神却并不这样认为。事实上我对母亲那种论断是犯罪的行为。
不管怎样,我心中对母亲恨铁不成钢的失落与嫌怨,使我几乎不能有真正将一切交托给神的喜乐生活。
感谢神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内心:我从心底里一直无法饶恕我的母亲。这才是问题的实质。
“你们若不饶恕人的过犯,你们在天上的父也必不饶恕你们的过犯。”(太614)我不仅对母亲没有做到饶恕,而且多数时候为她献上的祷告是:指责的>感谢的。
我想也是基于这个原因,使得《赞美的生命》之五,该是《婆媳篇》还是《子女篇》,都一直无法完稿。因为作为女儿、儿媳和母亲,我不是合格的。
我的生命要得到真正的医治,不仅需要神显明我内心深处真正的罪,更需要神来对付,否则我不配写这两个大标题。
丈夫一次“忍无可忍”地“建议”我:“你的文章能造就别人,却不能造就你自己。真希望您没事的时候多读读你自己的见证,否则你真的只‘传福音给别人,自己却被disqualified’了。”
想想也是,我写东西时,是被神的灵带着走,有时自己都没过脑子,因为自己在多数时候就是神的一个器皿。
丈夫“忍无可忍”的建议也是出于神啊。
我求神光照我,看我心里还有什么恶念没有,这样一个求神光照的过程很“漫长”,神也在等候他所定的时间,来解决我灵里面罪的问题。果然时候一到,我与母亲之间长达四十年之久的积怨也罢、不饶恕也罢,终于到了神的时候。
我求神将我在这件事上所有的罪统统显明出来……
我特别求神的是:我能够对以前嘴上承认错了、心里却并不以为然的罪真正知罪并悔改,而不单单是嘴皮子上的认罪。
我厌倦了自己常常悔而不改的生活。
此时我的心情是沮丧的。我和母亲虽然彼此都深爱着对方,我们俩心的距离却像天堂与地狱:近在咫尺,却有鸿沟无法靠近
我求神在带领我写作的同时,随着我的叙述,圣灵来做工:使我能够在主耶稣里饶恕母亲、并完全得到医治。
前言
母亲在大弟弟结婚后非常不听我的,那时我虽然不认识主,但给她提的建议很多都符合《圣经》的真理,如果当初她接受了的话,她一定不会是现在这种样子。
之前,她却是很听我的。
与母亲真正不和是因为钱。
我无意讲述大弟弟们的不是,因为不信主之前,我做的比他们过份一百倍。我想说的是:我自以为振振有词的理由在神那里好像一点都站不住脚。
因为We see things as we are, but God sees things as they are .
积怨
不可否认,还是有些事情使我跟母亲伤了和气。
其中最根本的问题是:母亲身体不好,晚年的退休金几乎全花在医院了;她亲自尝过主恩的甘甜,却三次信主后又不认主了;她的身体把我爸爸拖得够呛,却不肯来信主耶稣。
她本可以跟我爸爸过清心的生活,却情愿、又不情愿地选择要给晚辈当“奴”,虽然她从不承认;她自己干不了了,又连累我爸爸接她的接力棒。
而且她的身体与年轻时的劳累、及中年后长期沉迷于熬夜打麻将有直接的关系。本是很小的畏寒畏冷病,却弄得跟大病似的找了很多医生、花了很多冤枉钱也治不好。
我是真心心疼她、又真心怨她啊!
隔阂
我非常反感母亲对父亲不好,父亲那么任劳任怨地伺候她,连个笑脸也换不回一个。特别是母亲的坏脾气、婚姻生活中的冷脸和对父亲奚落的、瞧不起的表情与眼神,常常在我不经意、灵里稍微松懈、软弱的时候,忽地一下子就挂在了我的脸上……
我很痛苦、也很郁闷,我知道这是祖辈和母亲所带下的婚姻中的咒诅,所以我必须时时警醒、时时手拿圣灵的宝剑,奉主耶稣得胜的名砍断这一现象背后一切黑暗死亡阴间的权势在灵界跟我、跟Jack、跟Richard的连接才行。
说真的,虽然我们是母女,但我特别不愿想她的脸,我怕她的那种不好的表情与眼神又会莫名其妙地“跑”到我脸上……
我不愿我的家庭被这种黑暗的灵所笼罩。
其实,她要是认识主哪怕稍微追求主一点,依母亲的聪明和智慧,这股来自地狱的黑暗势力一定会被主耶稣击退的。可是她不仅不追求,还把我爸爸拴着不能侍奉主……
积怨加深
为了跟丈夫从此一心一意地生活,我对母亲最后的“大孝顺”,是给她在老家买了一套房子。当时说得清清楚楚:房子出租的钱是每月我跟丈夫孝顺父母的心意。换言之,父母以后若需用数目很大的钱,该我们付的已经含在房租里了。
小弟弟结婚,对方父母给他们一套房子,小弟弟却因为所谓“男人的自尊”不去住;母亲用一贯一家之主的作风,自己作主把我们买的房子“借”给小弟弟住,说是只借几个月。
小弟弟这边占着房子只偶尔周末回来住,“牺牲”了父母每月的房租不说,那边还在父母家免费吃喝并占着父母家的一间房……
母亲生病、住院,父亲已过七十,也需要吃些保健品,我们给父母买房之意原是贴补他们这方面的花费的。
现在父母每月该得的房租,被小弟弟“牺牲”有一年之久了,且毫无把房子还给父母之意,父亲不敢提、母亲“不好意思”问、也坚决不许我去问。
这样等于我跟丈夫还得另外想办法尽对父母的义务,我们不忍心看他们过得这么“惨”。
看过拙著《赞美的生命》――苦难中的赞美<>金钱篇的读者,你们一定知道我丈夫失业21个月现刚刚上班两个半月,我们并不富裕。
而且尽管丈夫失业,回老家时不仅仍然对我父母非常慷慨,还登梯爬高去擦父母家搬进新家七年所“积攒”的灰尘……
要知道我可是有两个结了婚的、且“轮流”每天在父母家吃饭的弟弟啊!所以在对我父母方面,我还真挑不出丈夫什么毛病来。
看到父母的“环境”如此恶劣,特别是母亲如此拖累父亲,她做不了什么了,服事她、“伺候”两个弟弟的事情几乎全落到爸爸身上,其实她完全可以“拒绝”再做的,可她“不敢”也不愿意。
而且因着母亲一生瞧不起父亲之故,身体也抱恙的父亲虽然做了那么多,也难讨全家人的一个笑脸……
我心怎能不愤慨?!
隔阂加剧
母亲说自己信主已经三次了。
第一次是大弟弟的孩子病危之时。因着孩子妈妈和孩子姥姥交鬼、拜偶像,孩子最最垂危时刻,母亲见她们那套骗人的招数不管用了,这才第一次真正虔诚地求告主耶稣,并且抱着十字架睡觉,孩子病一好,她就不信了。
第二次是我们回老家,丈夫为了方便小弟弟信主看福音光盘,特意给小弟弟单独买了一台大电视和DVD机,母亲感激之余,郑重承诺要信耶稣,结果我们回北京没多久又食言不信了。
第三次是她生病上重庆部队医院住院,不负责任的医生误把母亲当糖尿病治疗很长时间,万般无奈之下,重庆教会派了两个姊妹到医院探访她并专门为她祷告,这才使她转危为安。为此她喜气洋洋地为主作见证做了一个礼拜,但不知何故忽然把荣耀归给医生,转眼就“三次不认主”了。
这次因汶川大地震“闹”的忽冷忽热的病,跟上次在部队医院治疗时的症状一模一样。她不求主,反倒虔诚地去求上次她所归荣耀的医生,没想到在重庆治疗了一个月,同样的病症、同样的医生、同样的药,竟然一点没起作用。
也是同一个原因,她把在涪陵、曾经用了多年的、却再也治不了她病的“御用医生”换掉了。
现在她不仅不悔改,竟然硬着心肠,又要换掉她在重庆的、不再治得了她病的“御医”,去求电视上打广告的南京某著名医生。
我跟父亲都知道、并明白,母亲再折腾也是这个没用的结果,无非是把她跟父亲的养老金花光了算。
因为主的时候要到了。人常常就是这样,不走到人的尽头是不会真心归向主耶稣的。
导火索
我担心母亲花光积蓄,害怕真到了那天,我跟丈夫帮不了什么忙,两个弟弟也帮不上,最后还得我跟好心的丈夫担这个担子,虽然我们每年都给父母钱、寄东西。
为了不落入这样的境地,我们劝说她信靠耶稣,不劝倒好,越劝她反倒越刚硬……
父母是电力集团职工,退休金其实并不低,房子地段好、又大、结构也非常合理。
如果母亲能像正常人那样思维、那样跟父亲好好过日子,我的两个弟弟一定会得到很大祝福。
但是,我的母亲使两个已成家的弟弟没有“离开父母”,被母亲和父亲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从信仰看,我的两个弟弟真的失去了很多祝福。父母给予的再多,也比不上创造宇宙万物的主所赐的祝福多啊!他们不认识主耶稣,所以不会明白的。
母亲忽冷忽热的病是怎么加剧的呢?
去年汶川大地震,母亲远在涪陵,因害怕余震,不听父亲的劝告,跟城里的很多人一起,夜宿在城区的大广场而染上了风寒。
因着治风寒病,住院、吃药花掉了他们很多积蓄。
我又无意中知道父亲有晨僵的毛病,每天腿和腰起床时很疼。现在是重庆的夏天,父亲却还穿着毛裤不敢脱……
父亲都这样了,母亲仍然“看不见”……
母亲好像从来只管自己,因为在她心中最不重要的人恐怕就是父亲了……
捅了马蜂窝
我心疼父亲没人管、又急自己一下子不能筹到钱给他买那个较贵的保健品,情急之下不顾圣灵的拦阻,就给小弟弟发了短信问他什么时候还房子……
这下可好,我一下子捅了马蜂窝:两个弟弟一起跟我开战!
特别是大弟弟,自己手里攥着三套房子,却指责我,说光买房子不叫真孝顺,还应该回来……
小弟弟更可笑,说房子是父母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天我被他们气晕了,在客厅里直转圈儿。
我不敢找母亲评理,怕再给她添堵……其实即使找母亲,在她眼中、心中也是我不对。
我真的被气晕了,我在客厅里转着圈儿,边转圈边祷告,但祷告不下去。
我在父母、两个弟弟、两个弟妹心中,都不是一个“好人”。除了父亲,他们都认为我走到哪里,都是那个让人不和睦的人,我真是哑巴吃黄连啊……
激化了的苦毒
当我因郁闷、悲愤、心痛气得只能在客厅转圈时,我对母亲的积怨达到了顶峰:王海强牧师所讲的、他与母亲之间那种气贯长虹、荡气回肠的深情,怎么就没发生在我的身上呢?
我的好朋友韶辉用“世界的方法”给我出主意:“要不你把你爸接过来,先‘捞’出你爸再说;你妈交给你那两个弟弟养。”
我心里道:“真那样我巴不得,只是我妈妈得早逝了。”
我一直在祷告神,如果合主的心意,求主充充足足地供给父母来京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的费用。因为我们现在必须时时刻刻仰望上帝的供给啊。
但主比我们都清楚:真正的难题不仅仅是经济上的,而是我妈妈来京后在JackRichard面前对我爸爸太有可能的恶劣态度、以及极端状态下我对此的反应。
这种态度属于灵界的争战,我很担心会把我们这个小家庭给拖垮。我尤其不愿Jack看到母亲的那个样子。
韶辉走后,我依然在客厅转了会儿圈儿,我是真的真的被两个弟弟气晕了!
我知道主有话对我说,可我不愿跪下来求问主。
我在心里对主说:“难道作基督徒也不能生气吗?为什么要这么憋屈?为什么我们这么艰难地孝敬父母,末了父母不领情、两个弟弟还总认为我们给得少?为什么我的妈妈不能给我母亲节那天、全天下大多数人对母亲应该怀有的感恩之情?为什么她老是觉得我跟丈夫‘容易’、她那两个儿子‘不容易’?为什么她的心总那么‘偏’呢?”
因为从来在两个弟弟面前都是我不对。记得91年我第一次领到1300多元的稿费,大弟弟骂了我一整天让我给他买皮夹克,母亲却嘿嘿地、带着赞赏的眼神看着我笑,既不制止大弟弟、也不指责大弟弟……
我再次问主:“她为什么就不心疼心疼我?!”
以往一切的不快乐、不开心,此时此刻像开了闸门的潮水一样,开始往我心里蹿腾、逼近……
我真的伤心失望极了!
我的主,我的神
当我“任性”地想继续在这种抱怨与不饶恕的情绪中,再往更深处的苦毒“走”下去时,我的思绪、愤懑与不平,突然被什么东西止住了。
因为我的灵“听”到了圣灵,正在用说不出来的叹息为我祷告……
虽然我看不到主也摸不到主!
我充满渴望地环视四周,我期望我的灵眼能够看见主耶稣慈爱的脸、钉痕的手。神是个灵,我的被罪污罩住的肉眼怎能见到圣洁的主并且活得下来?
我向主投降,我放弃了痛苦中属人的自救方式。我用心灵和诚实求主拯救我医治我。
我知道主的时间到了。因为我再也“背”不动内心深处,对母亲不饶恕这一重担和伤痛了,慈爱的主感动我与母亲交换一下位置。
果然,换位思考以后,我看到了我对母亲、及两个弟弟的亏欠,原来我伤害母亲和两个弟弟如此之深!!
这是在此之前我绝没有想到的!!!
妈妈的心不被我知道
我自认为自己帮父母做了很多事情,因此潜意识地认为自己有权对父母、弟弟、弟妹的生活指手画脚作出评判。可是父母并不这样认为,两个弟弟也不买账,是我自己把关系搞僵了怨不得别人。
母亲的想法是:我宁愿你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给,只要你们姐弟三人和睦、不惹我生气;
虽然我曾经给母亲提过《圣经》的真道理,她不做是因为不是我们拣选神、乃是神拣选了我们。母亲不听真理不追求主不是她的原因,而是主暂时还没将悔改、谦卑求主的心赐给她,我没有理由责怪母亲。
要怪只能怪我自己跑到主前面去了。
我一直在心里怪罪大弟弟一家“啃老族”式地“吸”父母。
父亲说:“只要我们还能干得动,就干;干不动了再说。”
母亲说:“这是我的事,我愿意这么做,管好你自己。”
的确,两个弟弟都不认识主,按照世界的道理,老人如果能帮儿子时不帮,人的罪性极有可能在父母床前急需用人时,他俩因为赌气而“等着”我跟丈夫从“远在天边”的北京“飞”回去。
很有这个可能,所以父母的“顾忌”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虽为基督徒,对两个弟弟的看法与指责,不也很像那个自以为义、指责那个捶胸顿足、不敢望天祷告的税吏的法利赛人吗?有了比较、争竞的心,就有罪掺杂其间了。
我若不信主,肯定也会用这个理由辖制我的婆婆,当年我与婆婆的积怨就是因为她不帮我带孩子、不照顾我。
凭心而论,我的两个弟媳做得非常不错了。我若不信主,肯定做得还不及她们的一半。
母亲话里话外嫌我给得少,或许是魔鬼给我的谎言;即便真如此,作母亲的,希望当年投入最大、给予最大希望的孩子多付出些也没什么不对,假使她的心“偏点儿”,也理该如此,我的确是母亲付出最多的孩子。
何况天父浩瀚丰富的宝库正等着我去支取呢!
我反感母亲对父亲不好,可是父亲愿意、且心肝情愿、甚至很高兴伺候母亲。我为父亲打抱不平,在他们中间倒像一个制造是非、令他俩不和睦的第三者!
我嫌弃母亲打麻将没节制毁了身体,母亲说:“不打麻将干什么?不打麻将这日子怎么过?”
是的,虽然心高气傲的母亲自己下意识虐待自己而不知,将自己的婚姻生活过得如此凄苦,那是她的生活方式,除了为她祷告,光指责、讲大道理是没有用的,毕竟主耶稣是用爱来征服这个世界的。
所以我对他们的爱不光不够、多数时候反倒让他们感觉不到我的爱。
母亲身体弄坏了,那也是神的美意,因为我是主的孩子,我为母亲祷告,相信主在母亲身上必有他至高的旨意。人只有到了靠什么都靠不住的绝望地步,才会专心仰望求告主耶稣。
母亲愿意花光所有的钱治病,父亲都没说什么,我干嘛去打抱不平?归根结底是我的私心作怪:我怕自己会出很多钱。
退一万步说,即使父亲母亲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即使两个弟弟一分钱不出,我还有主可以依靠、还有主可以管这件事啊。
全知全能的主创世之初就预定、计划、安排好了这个世界一切的事情,怎会“遗漏”或曰“疏忽”父母的晚年生活?
更何况这件事与我们这个蒙爱的家庭如此息息相关!
爸爸身体也不好,虽然也很需要吃保健、营养品,只要我跟丈夫尽力了,无论做多做少主必记念,我干嘛靠自己来扛这个重担?
这个重担是主的,不是我跟丈夫的。
《圣经》说,得了主就得了医全体的良药。
这跟父母手里的养老金花不花光没关系。
我常常教导我儿子Jack凡事要依靠主,自己怎么就忘了在父母这件事上信靠主呢?
母亲把房子拿给小弟弟住,小弟弟因为男人所谓的自尊不去住他老丈人的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仍然在父母家吃喝,父母乐意、也不在乎每月“丢”了的房租是他们那个家庭的事情,反正在主那里,已经算我们每月给父母了。
我跟丈夫的孝心主既然已经悦纳了,大弟弟有三套房子给不给小弟弟,父母是否愿意他们“啃老”,更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丈夫从来都没有干涉过,我干嘛做那讨人厌、令人不和睦的无用功?
掌管人心、改变人心的是主不是我!
至于母亲“三次不认主”,与主的门徒彼得相比,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彼得那么好的灵命也会犯这样的大错误,何况我母亲这个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Human Being?主的时候不到,主若不赐给母亲悔改的心,她哪有那个能力主动亲近主耶稣?我更没资格看不起母亲。
我厌烦母亲在婚姻中所带下的冷脸,和对父亲不敬、不尊、不屑、讨厌的态度,我怪她不愿意认识主耶稣;可我信了主耶稣、并且自恃自己是很追求的基督徒,为什么有时候自己还犯同样的罪?
难道主耶稣的宝血没有能力cancel来自于我家族的这一个咒诅,并且饶恕我们祖上犯罪的祖宗、及我母亲吗?
事实上,罪早已被赦免、咒诅早已被cancel,不敬虔的魂结也早已被断开了,再犯罪不是母亲的事,乃是我自己到主耶稣面前交账的问题了。(1026)
这是主对我严重的感动!
我实在没有道理去怪罪于自己的母亲!!
实际上惹母亲伤心、生气,甚至指责都是没为主做美好见证,都是辱没主的美名啊。我最应该悔改的地方是,经常把基督徒都明白的道理直白地拿给母亲强行让她去做,
她不做,就拿基督徒都知道的真理像咒诅她似地“宣告”给她听。
多数时候因为母亲被吓着了,因为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而心生反感与刚硬……
我呢,太骄傲了、也太无知地认为自己很正确,所以无论是对父母、对弟弟、弟妹还是别的什么人,总是咄咄逼人、大道理不断、得理不饶人……
仔细细想,神让我们传福音不假,但神并没有让我们传一个就必须传成功啊!因为那撒种的、浇水的都不算什么,唯有神才能使之生长。(参林前37
我在父母、弟弟、弟妹面前不仅没有好的生命见证,反倒总是指责他们这个、指责他们那个,难怪他们不听我的。
要是我自己有这么一个姐姐,在世界观不同,且有多年不饶恕、不和的前提下,我也不愿听她说的。
即使她讲得再好再有道理,我也不会听的,因为她的为人处事并不让我信服。
将心比心,说不定母亲心里也厌恶透我了呢,只不过是自己生的没办法说而已。
我的所作所为仿佛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换言之,我所对母亲的不饶恕,其实正是我生命中无法真正突破的障碍。
我实际比母亲过分多了。
说得更加严重些,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我是拦阻母亲、弟弟、弟妹信主的最大障碍。
亲爱的母亲,我真的错了                          
主的爱一直持续地环绕着我这个属灵上还很幼稚的小孩子。
他让我看到母亲所背负的痛苦、痛苦背后的黑暗势力、及她的总是失控的情绪不是她自己有能力摆脱的;
他让我更看到母亲其实也是一个受害者;
他让我看到无形之中我成了那股黑暗势力用以欺压、伤害母亲的工具;
他让我看到那么多时候我的振振有词实际上是在母亲的伤口上撒盐;
他让我看到我对大弟弟一家拜偶像、交鬼所指责的话更加加重了母亲的伤痛;
他让我看到我心里对母亲所谓的欺夫、辖夫的“有理”指责是多么的狭隘;
他让我看到我不想让母亲来北京的“正确”借口透着高度的自私和自我;
他还让我看到我的所作所为把自己摆到了高于主的地位之上。
我似乎做了所有该做的,却把最重要的给忽略了。在这一切对可怜的母亲有形无形的指责、不饶恕和“义正言辞”中,我把主给忘得干干净净。不仅没有把心灵的宝座让出来请主坐上去,反倒以主的名义高坐其上大肆伤害母亲……
母亲既不懂圣经的大道理,也说不出什么头头是道的话为自己辩解,但是是饱受魔鬼摧残的、可怜的母亲,靠着神给世人的普遍恩典――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母亲应有的良知一直在饶恕、包容着我这个不懂事、不孝的女儿!
纵观整个漫长四十年的事件,反倒是我这个她曾经痛了三天三夜生下来的、曾经恨不得拿出全部所有来培养以致两个弟弟的成长都被忽略了的、读过书、虽进过高等学堂、空懂许多大道理、却没有普通人对父母该有的良知、又常拿圣经的真理指责她的女儿一直不依不饶地跟她较着劲、且一点不包容一点也不饶恕她!
我绝对是有愧的。
母亲被魔鬼欺压弄瞎了属灵的眼睛,作为一个她所生下来的、一直号称非常爱她、非常孝顺她的女儿,却没有站在她的身边,靠恒切的祷告和主耶稣的爱拖住她几乎快要滑入地狱的脚,反倒自己差点成了魔鬼的“帮凶”……
如果我仍然痴迷不悟、不思悔改,那么我与没有灵性的畜类又有何分别?
母亲有缺点、有瑕疵,但不是我可以指责的。因为全世界都伏在那个恶者的手下了。
神的儿子耶稣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审判,乃是为了让人悔改、信靠主耶稣而得永生。我做得太不好了,既伤害了母亲、也亏缺了神的荣耀。
母亲还没有完全信主,不是她的事,不是我的事,而是主的事。
我所应该做的,就是无条件爱她,放心把她交给主,用恒切的祷告与主同工,让主亲自来做他自己的工。
对两个弟弟也是如此,特别是拜偶像、交鬼的大弟弟一家,我所做的就是为他们祷告、尽最大可能务求与他们的和睦。
唯有这样,母亲的心才不会再滴血……
亲爱的好妈妈,我对不起你。
我感谢你用并不很宽裕的家境将我供养出来,使我得以认识亲爱的主耶稣。
妈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你饶恕原谅我!
依稀仿佛中,我看到了母亲在东北长长的垄沟里,带着我们姐弟挥镰除草的辛苦;那时母亲年轻且非常美丽,为了我们姐弟三人,她忍受了许多常人无法忍受的煎熬,毕竟痛苦的婚姻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责任。
我再次看到了母亲爱过我的许多笑脸;
我再次听到了母亲曾经有过的、爽朗的、轻快的笑声……
为什么我们长大了,成家了,这种曾经有过的爱与欢笑反倒从母亲那里消失得那么快?
主啊,我错了。是我没有将你的爱分享给母亲;是我没有遵从你的命令“不计算人(母亲)的‘恶’”;是我没有为母亲恒切祷告使得她被魔鬼辖制而不知;是我忘了自己也是被你所饶恕和拯救的罪人;是我太自以为义了!
主啊,请你饶恕我!
为父母祝福的祈祷
亲爱的主耶稣,我匍匐在你面前,求你饶恕我母亲一切不讨你喜悦、得罪你的地方;我求你赦免她的罪;
我求你耶和华拉法的手按在我母亲身上、行医治的神迹,救她脱离一切的疾病;
我求你搭救我母亲脱离死亡的阴霾,我求你现在就搭救她、让她从忽冷忽热、找不出原因的疾病中解脱出来;
我求你的怜悯和恩典此时此刻就降临到她的身上;
我求你因为你名的缘故,砍断一切有形、无形的、来自于祖先犯罪所带下的、辖制她的、邪恶势力的魔爪和咒诅;
我求你将母亲的“石心”换成新造的“肉心”,并将悔改、亏欠、感恩之灵放入里面;我求你给我母亲一个新的视角,使他看到父亲多年的不离不弃、并乐意用余生,回报给父亲多年来他所一直渴望得到的母亲的笑脸;
我求你赐给我父母彼此相爱的心,使他们在迟暮之年,能够享受到你造夫妻时就给予人类的爱情和美满的婚姻;
我求你赐给我父母如鹰展翅上腾、如鹰返老还童的、力上加力的身、心、灵的健康和为你福音奔跑的勇敢心志;
我求你赐给我父母为你做见证夫妻合二为一的智慧跟能力;
我求你敞开天上府库的门倾福与我的父母,使他们晚年生活福杯满溢毫无匮乏;
我求你开启我两个弟弟、弟妹的属灵慧眼,使我父母开始享受因为我孝顺公婆,也应该早享受到的来自于两个儿媳妇的孝心,和将来共聚天堂的、在地如在天的真正福气;
我求你照着我、我丈夫Richard、及儿子Jack所行的,加倍地祝福我们及Jack的后代;
我特别求你赐给Jack一生都有的饶恕、宽容、大度、大气、感恩、智慧的心、并神人喜悦的心,求你使Jack一生也福杯满溢;
我求你祝福我们家的“头儿”Richard的工作和事业,求你赐给他与工作相称的能力和装备,也愿你记念作为一家之主他所给我跟Jack所起的好榜样;
我求你拣选我的整个家族!
愿我的主我的神垂听孩子的祷告,孩子祷告得不完全、,愿主成就得完全!孩子诚心的祷告是奉靠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求。阿们!
感谢亲爱的阿爸父神,感谢你将你的独生爱子赐给我,感谢你饶恕了我,并把我从不饶恕之罪中释放出来;
感谢你彻底医治了我灵里面的疾病;
感谢你给我主耶稣,使我可以借着他进入你永恒的国度。
感谢主耶稣用十字架上的大爱,彻底击退并永远抹去了曾经在心中我对母亲的一切积怨、隔阂与苦毒……感谢天父在孩子见证快结束之前,给了孩子关于我母亲和大弟弟一家必蒙你拯救的确据和平安。阿们。
现在,我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宣告:“我彻底饶恕了我的母亲,万王之王主耶稣得胜了。哈利路亚!”
附记:
我母亲名叫孙原芬,希望有感动的弟兄姊妹多多为她献上祷告,愿神祝福我的家人都能早日来到主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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