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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丁格尔:执灯的夫人(上)

来源:翼报第70期 作者:佚名 时间:2010-05-31 点击:

 编者按:芙洛伦斯·南丁格尔,因她在克里米亚进行护理而闻名。1908316日,她在88岁高龄时被授予伦敦城自由奖。她是世界上第一个真正的女护士,开创了护理事业。“5.12”国际护士节是全世界护士的共同节日,就是为了纪念这位近代护理的创始人而设立的,这一天就是芙洛伦斯·南丁格尔的生日。

  十九世纪的大英帝国,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强国。维多利亚女皇(Queen Alexandrina Victoria, 1819-1901)见过多少的名将公卿。不过,女皇御医科拉克(Sir James Clark, 1788-1870)爵士对一名女子说:“女皇预备见你,很是紧张,几乎有些畏惧。”

  这女子是谁?

  芙洛伦斯·南丁格尔(Florence Nightingale, 1820-1910)!

这次会晤,是慎重安排的。

  科拉克医生同南丁格尔家是世交,给她家人看过病。1856年七月,芙洛从克里米亚(Crimea)战地医院回到英国,收到科拉克医生的信,邀她去苏格兰的桦树苑(Birk Hall)度假几天。有社交经验的妈妈听到了,立刻兴奋的说:“桦树苑距巴默蕤堡(Balmoral Castle)步行只十五分钟,是维多利亚女皇和亚伯特亲王(Prince Albert)特地安排要在那里见你。”

  九月二十一日,科拉克爵士陪南丁格尔去见女皇。亚伯特亲王保持安详;维多利亚蓝色的大眼睛,显然流露出畏惧。在南丁格尔的温和煦抚下,女皇立刻就放松了。不久,就唤皇家所有八名孩子包括皇子和公主出来,同南丁格尔女士见面。从九月到十月,他们有几次见面。南丁格尔同亚伯特亲王讨论哲学问题,非常趣味相投。女皇知道南丁格尔常单独旅行。有一天,女皇也照样亲自到桦树苑来访问她。在长时间的单独谈话中,南丁格尔提出她看到军队的问题,普通士兵缺乏教育和照顾,所得薪饷往往浪费在酗酒上,并不寄回赡养家庭,因此建议组织委员会改进士兵健康和教育。女皇同意了,交政府办理。首相是她家的老邻居,作战部长潘穆(Lord Panmure)是她的朋友,让南丁格尔提名组成委员。18575月,皇家军队健康改进委员会成立。虽然成就不如理想,但南丁格尔寄予很大的希望。

  女皇说:“英国有两位伟人——男的是李文斯敦医生(David Livingston, 1813-1873);女的是芙洛伦斯·南丁格尔!”1883年的一天,女皇主持一个仪式,发现南丁格尔在楼上观礼的人中。事后,听到女皇说:“想想看,芙洛·南丁格尔来看我!”芙洛·南丁格尔只小女皇一岁。在许多年前,女皇即位后不久,二十岁生日,芙洛十九岁,曾同她姐姐在伦敦王宫晋见女皇。那时,他们都是少女,是妈妈带他们去的。

  维廉和芬妮·南丁格尔夫妇(William Edward & Frances Nightingale),在欧洲大陆长途旅行中,于1820512,在意大利的芙洛伦斯(Florence)产下了第二个女孩,就以她的出生地为名。南丁格尔家非常富有。自己在安珀里园(Embley Park, Derbyshire)有广大的宅第,夏天则到里荷斯特(Lea Hurst, Hampshire)海边的别墅避暑,有时住伦敦,有成百的各种仆人、婢女服侍。季节更换,住处也更换;在乘自用马车旅行途中,顺道寻亲访友,同他们短住交际;他们来访的亲友频繁,有时可以接待几十人住在家中,长达数月,宴无虚席。

  维廉·南丁格尔毕业于剑桥大学,事业上的雄心不大。他是个理想主义者,耽于读书,家中藏书很多。上流社会的女子教育,最重要的是注意进退应对,如何称呼各级的贵族、亲友,如何举止得体。芬妮除自己亲自教导外,还请来家庭教师,教导两个女儿音乐、艺术和基本知识;维廉则亲自教她们其他科目,包括希腊文、拉丁文、法文、德文、意大利文、历史、哲学、数学等。

  母亲和姐姐葩茨(Parthe)性向相同,注重衣饰,喜爱交际。既然是一家人,芙洛也同他们一起活动;不过,那不是她的兴趣所在。芙洛宁愿同父亲一起讨论哲学和政治问题。她从小就对研究疾病有特别的兴趣,并且系统地做了笔记;她也关心贫苦的人,随时帮助他们。

  183727,芙洛听到神的声音,要交托她特别的使命。此后,她一直留心寻求神的旨意和引导。她虽然追逐宴乐,也觉得有快感;但内心却有歉疚。她等候神进一步的引导,在她身上显明他的旨意。此后,她求母亲让她去作“善事”,但遭到了芬妮的拒绝;她期望女儿作个传统的妇女,嫁个好丈夫。

  美丽的芙洛,不乏门当户对的追求者。有一天,在首相帕谟斯敦(Lord Palmerston)家,遇到密林斯(Richard Monckton Milnes, 1809-1885),他是主张改革的国会议员(后为 Lord Houghton),也提倡教会改革。他有学问,健谈而风趣,二人甚为相得。只是在过从八年之后,芙洛终于拒绝了他的求婚。另一个贵族的男士,也遭到芙洛的拒绝;母亲则把姐姐葩茨嫁给了那位贵族。

  芙洛渐渐知道,英国的高层社会妇女,终日无所事事。她认为那是可悲的人力浪费。而可怜的贫穷人家,年幼四五岁的孩子,就开始作童工!她又知道,父亲的年收入,仅略低于维多利亚女皇,并没有善于运用以改善人民悲惨地生活,这是另一件可悲的事。她敏感的心灵甚是不安。芙洛厌烦过“闲懒的忙碌”、无意义的生活,更鄙视那些矜持地位阶级的表现,认为是“今生的骄傲”。

  1842年,普鲁士大使同他的英夫人基理斯汀·班生(Christian Bunsen, 1791-1860)来访。班生夫人是研究埃及学的学者,通晓哲学和神学,并关心教会的发展趋向。芙洛私下问她,如何帮助贫苦的人民。班生夫人甚感意外,从没有人问过她这样实际的问题。她告诉芙洛,德国有个福莱德纳牧师(Rev. Theodor Fliedner, 1800-1864),注重慈善事业,举办了凯斯务慈妇女训练所(Kaiserswerth Institute),造就归正教的女服务员,她们的名称是“女执事”(deaconesses),意为“服侍者”,或称 nurses,意思是“佣妇”,不是现在的专业“护士”。福莱德纳把许多这样的机构,先后扩展到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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