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读了许多有关疾苦和社会问题的报告,越来越关心周围的人民痛苦。来自美国的霍卫医生夫妇(Samuel Gridley Howe, 1801-1876 & Julia Ward Howe, 1819-1910),在南丁格尔家作客。他们是有名的慈善家,提倡监狱和社会改革。那是1844年,芙洛二十四岁,仍然未能实现她的理想,心中时常不安。第二天早晨,芙洛就把客人拉到一边,问他说:“霍卫医生,你认为一个英国少女能像天主教做慈善工作的修女一样到医院里工作吗?”“如果你觉得是神的呼召,可以随你的感动去作,不论任何工作,只要是尽你的责任为善助人,不必管是否有失身分或不妥。决定你的目标,随从引导,尽力去做,神与你同在。”芙洛得到了上述回答后,心中充满了喜乐平安。
自此,她更加努力地在贫苦人群中间工作,时常到邻近的乡村探视穷人。芙洛怀着召命感和内心真挚的爱,细心了解他们,也赢得他们的信任。一个贫穷的女人说:“我把一切心底的话都告诉了你,跟我的亲娘并没有两样。”这使她感到满足。同时,她尽力与骄傲抗争着,她时刻告诉自己:一切荣耀都是神的,人偷窃神的荣耀是不应当的,是罪。
母亲和姐姐不喜欢芙洛跟他们不同:你认为你特别!那是出于骄傲。芙洛在自己家人面前,要尽量的避免提到“护士”(nurse)那个字,他们认为那有损身分,跟“佣妇”同样的意义;上层社会是要受人服事的,不是要服事人。
在1846年,
1851年,芙洛同母亲和姐姐去欧洲;到了德国后,芙洛自己又去凯斯务慈。这次是作女执事学徒。早晨五时起床,深夜就寝,中间只有三餐和下午茶共各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尽管她每天都累得筋疲力尽,但心中非常喜乐。10月,她与母亲姐姐会合回家。
伦敦的贵族妇女们,决定成立一个老年妇女疗养院。一位朋友提名由芙洛负责,芙洛提出应接纳不同宗教信仰的病人,双方达成了共识。1853年8月,在哈利街(Harley St.)的疗养院装修完毕,正式开业,疗养院里有热水、护士宿舍、医疗设备。母亲和姐姐认为是有失身分,一直反对;但父亲拨给芙洛大笔的固定津贴。
芙洛知道这是神的旨意。她的意志坚定,不顾任何人反对,尽心爱护病患。疗养院非常成功。开始最反对她的克兰
1854年3月,英国和法国联合对俄国沙皇尼克拉(Nicholas I)宣战。主战场在黑海边的克利米亚。10月,伦敦泰晤士报(London Times)战地报道,说到英军的伤患无人照顾,景况悲惨。社论呼吁:法国的伤兵,有“仁爱修女”看顾,“为什么我们没有仁爱修女?”
10月15日,芙洛收到她朋友赫伯特(Sidney Herbert, 1810-1861),当时的作战部长,来信说:“我知道,在全英国,只有你一人能够组织并领导这样的派遣队。如果你愿去,政府将授权并支持你。……”六天后,芙洛组织了38名经过训练的护士,购备了医药供应品,缝制制服,用具,并有三万英镑捐款。
